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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眼电台·戴冰的书架(7)】解读 阿尔伯特·马尔兹 小说 《镇上来了马戏班》

2020-10-27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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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眼电台·戴冰的书架(7)】解读 阿尔伯特·马尔兹 小说 《镇上来了马戏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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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解读:

阿尔伯特·马尔兹 小说

镇上来了马戏班


【美】作家 阿尔伯特·马尔兹


艾迪和阿兰是兄弟俩,

一个十二岁,

一个七岁。

他们很久以来就盼望着能看上一次

“真正的马戏班”。



现在马戏班真的要来了;

但他们家里穷,

买不起戏票,

唯一的希望

马戏班雇用他们干一些演出前的杂活,

以换取一张免费入场券。



弟弟担心的是马戏班来不成;

哥哥害怕的却是来了而不肯雇用年纪太小的弟弟,

连累自己也看不成。

但是兄弟俩的担心都白费了。

马戏班的前站人员终于来到小镇,

翘首以盼的七八十个孩子全员雇用,

连七岁的阿兰和另一个五岁的男孩也没有落下。

孩子们喜出望外,

拼命干活,

讨好监工的人员。

他们在大风里拉绳索架设巨大的马戏帐篷。



活很重,

不是他们的体力所能胜任的。

阿兰累得要趴下了,

只是依靠着对小丑、

杂耍、

奇怪的动物和从大炮里打出去的人

这些新奇玩艺儿的美妙幻想才支撑着干下去。



  好不容易架好了帐篷,

筋疲力尽而又心满意足的孩子们去领取那张

他们受之无愧的免费入场券时,

却又被安排去搬运几千把沉重的椅子。



  读到这里,

小说已经来到了结尾部分,

我们也和那些孩子们一样疲惫,

只想赶紧结束这无休无止的苦疫;

与此同时,

我们还嗅到了一丝不祥的骗局的意味。



  在复述这篇小说的结尾之前,

我想岔开一下,

先谈论一篇英国作家毛姆的小说。

大致是说一个富翁到乡下去游玩,

无意间参加了当地一对年青男女的婚礼。

他很喜欢那个新娘......


】作家 毛姆


我还记得当时看到这里,

我就想,

如果那些钱都是真的,

又会是怎样一种效果?

  当孩子们干完所有的活,

他们真的得到了那张免费的入场券,

真的置身于他们向往的、

那梦境般的马戏班场子里。

并没有人欺骗他们。


  

“他们再没有多说话,

因为他们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他们对着灯光眨着眼睛,

在阳光照得暖洋洋的帐篷里,

休息他们疲劳的身体……

不久,

哥儿俩的头便耷拉在软塌塌的脖子上,

互相依偎着,

睡熟了。”

  


向往不已的小丑、

大炮射人等等,

都在他们熟睡的过程中

一一登场表演。

等他们醒来,

一切已经过去。

他们用超负载的劳动,

换来的却是一场梦。


  

小说的结尾这样写道:

“因为再没有什么可看的

康拜尔家的两兄弟也回家去了。

他们哭了起来,

哭声很低,

谁都没有注意到他们。”



  马尔兹的声名虽然远不如毛姆,

但把两篇小说比较一下,

马尔兹的结尾却显然更为高明。

没有骗局,

但比骗局更卑鄙,

更残忍。

一切都合情合理,

自然而然。


马戏班不能白送戏票,

孩子们争着受雇,

最后也得到了承诺的报酬。

一切都很正常。

可怕之处,

也是点睛之笔就在于此

作家没有描写一个骗局,

却揭示了一个比骗局更为可怕的现实;

从司空见惯的日常之中,

发掘出那隐而不显的黑暗,

表现出令人颤栗的艺术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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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划/监制:桂林爱(雨飞)
撰稿/主讲人:戴冰
摄影:王晶
海报设计:徐微
摄像、动图制作:陈赫鲁
编辑:张杨(实习)
编审:桂林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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