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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眼电台·戴冰的书架(8)】解读 伊萨克·巴别尔 小说 《泅渡兹勃鲁契河》

2020-11-03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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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眼电台·戴冰的书架(8)】解读 伊萨克·巴别尔 小说 《泅渡兹勃鲁契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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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解读:

伊萨克·巴别尔 小说

《泅渡兹勃鲁契河》



沙俄—苏联】作者 伊萨克·巴别尔


一九二零年,

苏波战争爆发,

二十六岁的巴别尔以俄国南方通讯社战地记者的身份

跟随第一骑士兵军参加战斗,

记录下了军旅生活的所见所闻。



  小说描写作者在某次行军的过程中,

投宿到一户犹太人家。

小说这样写道:

“深夜,

我们抵达诺沃格拉德市。

我在拨给我住的那间房屋里,

看到了一个孕妇

和两个红头发、细脖子的犹太男人,

还有一个犹太男人贴着墙在蒙头大睡。



在拨给我住的这间屋里,

几个柜子全给兜底翻过,

好几件女式皮袄撕成了破布片,

撂得一地都是,

地上还有人粪和瓷器的碎片,

这都是犹太人视为至宝的瓷器,

每年过逾越节才拿出来用一次。”


也就是说,

这是一户刚才遭遇过兵灾的人家。

但这样的人家在战争期间显然是司空见惯的,

所以作者也并不觉得奇怪,

还喝斥他们。

‘打扫一下’,

我对那女人说,

‘你们怎么过日子的,

一家子好几口人……’”



 睡到半夜,

叙述者被一个恶梦惊醒。

就在这时我醒了过来,

原来那个孕妇在用手指摩挲我的脸。

…………

现在我想知道,’

那女人突然放开嗓门,

声震屋宇地说,

‘我想知道,在整个世界上,

你们还能在哪儿找到像我爹这样的父亲……’”



海明威曾说过,

一个短篇小说应该像拳击台上的一记勾拳,

可以把对手一拳打翻。

他这里说的对手,

指的是读者。

《泅渡兹勃鲁契河》就是这样一部作品。

它的故事情节极其简单,

而翻译成中文也不过区区一千二百字,

但我至今还记得第一次读它时的印象,

就像一开门就被打了一棍子,

有一种中了埋伏的感觉。


【美】作者 欧内斯特·米勒尔·海明威

  

  控诉战争残酷的文学作品浩如烟海,

但像《泅渡兹勃鲁契河》这样以如此短小的篇幅,

却产生了如此强烈效果的却不多。


  

 在小说近四分之三的篇幅里,

他花了大量笔墨,

用一种近乎花哨的、诗意的,

甚至调侃的语调,

一直在有意无意地转移着读者的注意力,

但就在读者完全放松警惕的时候,

他却又猝不及防地把父亲令人惊骇的死亡与父女之情

这样人类普遍的情感并置在一起,

像一把尖刀捅进读者的身体,

最终将残酷转变成了震撼人心的艺术。


  

  巴别尔是一个兼有华丽与粗砺两种禀赋的作家,

而在这两种禀赋里,

粗砺因为华丽的掩盖或者衬托,

而有了一种几乎毁灭性的力量。

一九八六年,

《欧洲人》杂志评选一百位世界最佳小说家,

巴别尔排名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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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划/监制:桂林爱(雨飞)
撰稿/主讲人:戴冰
海报设计:徐微
摄像、动图制作:陈赫鲁
编辑:张杨(实习)
编审:桂林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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